好像是温言初一直在她面前有意无意地提起江一宁是怎么针对她的,怎么逼得她割腕自杀的。
还时不时提起她是怎么陪着沈之洲站起来的。
自己好像在无形中被她洗了脑,相信了她的话,对江一宁越来越厌恶的。
柳颜洛的心里乱极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沈之洲叹气,“妈,我这辈子只会有江一宁一个女人,我爱她,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哪怕那个人是你也不行。”
“妈,你别让我难做,你为我受了太多委屈,但这不是你可以要挟我的理由,一宁也从来没有让你受过委屈。”
“但是现在,你却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妈,你让我太失望了。”
沈之洲说完就离开了,留下柳颜洛愣愣地坐在原地。
过了许久,醒过来的温言初叫了一声,委屈地看着柳颜洛,嘴里叫着疼,按照以往她一定会第一时间走过去关心她。
但是现在,她叫了半天,柳言洛也没什么反应,她皱了皱眉,又大大地叫了一声,柳颜洛才看向她。
“啊……言、言初,你醒了……”
“还疼吗?”
温言初坐了起来,正想着暗戳戳的上眼药,柳言洛却拍了拍她的手,“既然醒了就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推着轮椅转身走了。
……
孤岛上,办完何娇娇和陆明绪的交接手续,江一宁却没有立马离开,而是继续待在青鸟的办公室里面。
何娇娇收拾好行李出来,见她还不走,急得上前问她:“你坐着干什么?走啊!”
江一宁不慌不忙,“急什么?青鸟压榨你们这么久,就这么走了岂不是便宜他了?”
“你想干什么?”何娇娇一听也来了兴趣,兴致勃勃地问道。
江一宁指了指青鸟的办公桌,“你去在他桌子上拉屎恶心一下他。”
和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