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厚厚一碗黄黄绿绿的液体,里面算是能看到粮食颗粒,女人就半碗,最后不够,冲了点水,女孩子也弄半碗洗碗水。
那黑黄的饼子,男人二块,女人一块,女孩子半块。
男孩子归于男人行列,哪怕是才生下小男孩子也一样,他吃不掉,就让他父亲吃,因为生儿子是他父亲的功劳。
鸡蛋汤,也是每个人一小勺,尝个味儿,咸菜都是按人头,一人一根。
江晚意大开眼界,这日子过得真是精细。
封向中和方舒苗夫妻啥也没有,封老太太也没有交待什么。
因为干粮是做了一天的,他媳妇刚才吃了都不止他们夫妻俩个一天的干粮了,所以今天他们得捱饿了,这很合理。
男人可以坐桌吃饭,女人就得端着碗,自己找地方吃去。
江晚意看着这黄绿液体,她吃不了,一口都吃不了,直接推给闺蜜:“你吃吗?”
方舒苗知道闺蜜吃不了这个粗东西,她肚子还有点空,接过来,三口两口喝了,还好,就是食物的味道,没啥怪味但有点苦。
这玩意在前世,拿来喂猪都得有动保者说闲话,现在居然给她那个食不厌精的闺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