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之隐隐觉得她话中有话,并未应声。
云太后来此,便是为这么一件小事?
沉默片刻,云太后才继续道:“哀家不放心,于是还是来亲自说一声。”
“皇上……皇上其实已经病了好几日,还有今年开春前,也曾高热不退,好几日之后才渐渐缓下来。”云太后苦笑,手有几分颤抖,“原先哀家遣人来,说皇上是因着体弱变温而发热,实际上却没那么简单。”
“太医看出几分端倪,却碍于各种事情未曾明说,但是刚才哀家见着文神医,他仔细诊治一番后,哀家才终于知道,皇上怕是……”
云太后说着,眼底渐渐泛起泪光,“这件事哀家一直知道,原先皇帝年幼时,哀家曾秘密寻文神医的师傅诊治,只是没想到这孩子的身子越来越……”
云太后泣不成声。
谢修之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攥起来,不自知地拧紧眉心。
宋麟安更是大惊失色,一时间心口狂跳。
这!
沉默良久,云太后才开口,缓缓道:“如今这般,不如……”
……
谢府,卧房。
“苏姑娘,主子今日暂时不能回来,有急事要和几位大臣商议。”
苏瑶瑶闻言,将手中的布料放下,有几分遗憾道:“是,那命人先传晚膳吧。”
这般说着,春纤上前对着苏瑶瑶问道:“苏姑娘今日想用些什么?”
苏瑶瑶这几日胃口不好,沉思片刻,见着天色还早,不由得叹口气,“算了,还是晚些再吃,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对了。”她忽地想起来一件事,于是对着春纤叮嘱道:“府上这几日是不是来了些春桃?给徐家兄妹送一些去吧。”
“是,奴婢明日便差人送去。”
这般说完,目送着春纤出去,苏瑶瑶心底竟是有几分难言的怅然。
她伸手将一侧的妆奁推开,却忽地见着里面放着的物件,眼神微微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