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欠了我两个天大的人情。”
他指的一次是在会所,一次就在刚才。
透过余光,似乎看到女孩张嘴想要反驳,盛怀安痞气地挑眉梢,“别说你不需要我的帮助,你已经偷偷跟萧景润汇报了,这是两码事。”
江稚月知道在会所的那次,确实欠了他人情。
她也没想逃避,毕竟盛怀安和她非亲非故,他愿意出手帮她,要么是见色起意,要么是为了更大的阴谋。
江稚月剔除掉了前者,盛怀安吊儿郎当的,但给人的感觉不像酒囊饭袋之辈,他的名声却不太好,比顾兆野过得还要自由,已经失去了继承权的人。
他出手那么狠辣,倒也不像会轻易放弃继承权的角色。
江稚月莫名瞧了男人几眼,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引得盛怀安哼笑了一声。
他一边开车,一边拿手机回短信,连眼神都没有挪动半分,偏生知道她在偷偷看他。
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车窗关上,室内暖风直吹。
她脸颊两腮不知觉浮现一团淡淡浅红,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偷偷摸摸看男人,就和学院里那些怀春的少女没什么两样。
江稚月偏爱穿蓬松的棉袄,以此尽可能地掩盖她发育良好的身材,浅蓝色牛仔裤完美勾勒出两条笔直的小腿,她两手撑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