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管家说什么家里着火,他脸色大变,“什么?那谷雨澜和晚晚呢?有没有救出来?有没有人员伤亡?算了,稳住局面,我这就回来。”

挂上电话他急匆匆往家里赶,一颗心七上八下,闷得犹如有铁锤在敲击。

又是老三干的吗?他还真是一刻不得闲,修齐才死了多久又开始动作,果真是个冷血无情的畜生,还竟对些女人下手。

三十分钟的路,鄞鸿一路缩短。

急促刹车声响起,见院里当真火光熊熊,他拉开车门迅速往里冲。

边冲边大吼,“谷雨澜,晚晚。”

焦急声几乎吼破天际,安定了几天的心也再次升起无限恐惧。

脑海闪过鄞修齐惨不忍睹的死相,他仿佛看到了谷雨澜和怀着孕的纪晚晚在大火中挣扎无助的样子。

心脏寸寸收紧,脚下奔跑的步伐恨不得光速到谷雨澜面前。

而进到院里,看到火光不远处站着那个丰腴身影时,他过去一把将谷雨澜抱住,力气大得差点把她勒窒息。

“放……开。”谷雨澜一张脸被他勒红,呼吸急促。

要不是闻到熟悉味道,她真怀疑抱她之人是要谋杀她。

“有没有事,有没有,快告诉我。”鄞鸿吓得声音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