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像是从库房里取出,一定是那些废物平时没打理好那里,这才让那条蛇钻了进去。”

贺黛咬牙说,清明的眸子没有半分掩饰意味。

谷雨澜却直呼没眼看,蠢成这样,怪不得被人当枪使,活该。

几家库房通常不取东西的情况下,确实不会特意安排人进去打理。

不过你说猫猫狗狗不小心钻进去她信,但那么条色彩斑斓的毒蛇,而且那东西一看就不是帝城的。

可她呢,脑子最先想到的不是饶溪利用了她,而是下人失责?

啧啧啧,赶紧走,再不走她怕自己会被她气死。

“小筝,我们走。”谷雨澜撂完话拉着阮筝便离开了。

留下跌在地上的贺黛目光失焦,一怔一怔。

下午。

鄞琨得知宅子出事,迅速回来。

一进客厅,见贺黛呆怔坐在客厅沙发上,他蹙眉,“怎么回事?”

鄞琨此时还不知道毒蛇事情,他只听说一佣人突然在宅子暴毙,觉察事情不简单,这才匆匆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