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如果这次任务完成,我是否可以跟您讨要个彩头?”

“你说。”

“我已经五年没见过琛宝,想见他一面。”

闻言疾风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听到对方嗤了声,“疾风,暗阁的规矩你懂,一旦进入组织,必须成年后才能出来,不是我不答应你,是你这要求有些无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为暗阁办了这么多事,难道阁主这点面子都不愿给?

再者琛宝只是个孩子,我们叔侄俩见一面应该不影响您对他的栽培吧,还是说阁主之前那些话都是安抚我的,琛宝出事了?”

犀利的言语瞬间让对方警觉,他知道这小子不好骗,所以眼下再想蒙混过关恐怕难,不过没事,他留有后手。

“行,我答应你,什么时候取了鄞少性命,我什么时候就安排你们叔侄见一面。”

“多谢阁主。”疾风故意把肩膀剜得鲜血淋漓,随后拿纸巾把刀上血渍擦干。

之所以这么做,那是阁主那人素来多疑,这要是发现他没受伤却未取鄞少性命,肯定会多想。

所以为了打消他疑虑,他必须让自己‘身负重伤’才行,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拖延时间去查那个孩子是否是琛宝。

夜深。

万籁俱寂。

闭紧的房门吱呀打开,随后一身影蹑手蹑脚进入疾风房间。

进来的人手里拿着根熏香,见床上疾风已经在熏香作用下陷入沉睡。

他这才上前撕开他衣服检查,瞥着他右肩处当真有一道狰狞伤口,这才放心离开,看来是阁主多心了。

毕竟整个组织成员都知道,鄞少的身手不容小觑,而疾风,勉强能跟他打个平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