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话声落下,小宝的哭声就在她耳畔响起,思绪被扰,她艰难伸手摸摸小家伙脸,看向鄞君烨,“还有小宝,我也交给……”
噗。
话没说完她一口鲜血吐出,由于拉扯到伤口,她整张白净的小脸瞬间拧成树皮,皱巴巴的就跟个老太婆似的。
唰的鄞君烨眼底涔涌的湿润再也控制不住,二十多年以来,这是他最无助恐慌的一次,眼睁睁看着面前人儿体温一点点流逝,气息一寸寸变弱。
该死,他该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办。
如果可以,他想用自己这条命换这蠢女人无恙。
鄞君烨悲痛的几乎窒息时,哭成泪人的小宝突然扯他衣服。
他扭头,见小家伙可可爱爱张开双手要他抱,声音沉重,“别闹小鬼。”
他现在哪有心情抱他,看着豆芽菜如此,他整个身体都像是被车轮狠狠碾压一般,皮肉分离,骨胳碎裂,连带血管神经仿佛也一根根从身体上剥离。
可是小家伙分外执着,见他看了眼自己却没有要抱意思,他两手拼命扯他衣服。
不仅如此,他还昂着脑袋朝他够不着的桌上看,眼底闪烁着鄞君烨看不懂的希冀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