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修是个直性子,所以话挑开后他言语犀利精锐,听得鄞君烨眸色越加晦暗深沉。

他不知道谷雨澜那个疯婆娘嘴里的话可信度有多少,但如今看来他还得去探探口风,看看她意有所指的人是不是老太太。

如果是,不用怀疑,那她一定有问题。

鄞君烨碾灭烟头往谷雨澜房间去,远远就看到阮筝在那敲门,“谷阿姨,我能进来看看你吗?”

朦胧的夜色下,女人纤细的身影格外单薄,看得他忍不住舌尖抵了下后槽牙。

月子期就乱出来蹦跶,她就不怕落下病根?

还有身上披的那外套是什么玩意?薄的跟张纸似的,确定不会冻死自己?

气归气,他立即脱下自己身上外套,大步流星朝她走。

很快,裹夹他清冽气息的外套把阮筝罩了个结结实实,外套还残留着他身上体温,暖人肺腑。

阮筝扭头,还没来得及开口,额头就迎来一个不轻不重的暴栗。

刹的她嘶了声,掀眸娇怒瞪向面前身高出众的男人,潋滟眸底涔着奶凶怒火,似要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