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又如何?这是老子的地盘,难不成他还斗得过我?”

谷雨澜嗤笑,“你不是鄞三爷的对手。”

后面站着的小弟听闻她当场说自己老大不是鄞琨对手,没忍住暴脾气狠扇了谷雨澜一个巴掌。

“臭娘们,死到临头还敢胡说八道,大哥,要我说别跟她墨叽,直接弄死得了。”

另外一个也接话,“就是大哥,反正钱我们已经到手了,以绝后患,直接解决这两个娘们算了。”

大哥伸手制止,“不行,鄞家的钱可以拿,但命不可以取,否则咱们十代都别想活。”

鄞琨是出了名的狠厉,人命在他眼里也向来如草芥,这要是他现在收了钱又取了他太太性命,恐怕他们几人祖坟都会被刨。

“那怎么办?就这么放过这两娘们?”小弟皱眉。

大哥阴恻恻一笑,“谁说要放过她们?命可以不取,但我们可以做点别的。”

说着他推了推手中针管走向谷雨澜,贺黛知道那里面是病菌,急得大骂,“你们干什么,钱已经收了,怎么能出尔反尔,这东西注射进人身体会死的。”

终于,男人忍无可忍一脚踹贺黛,脸色阴戾,“他妈的,你再敢叽叽喳喳老子就让兄弟上了你。”

闻言贺黛吓得哆嗦不敢再说话,可看着那支针管离谷雨澜越来越近,她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