猖狂的声音满是嚣张,之所以如此,那是她认定阮筝不可能拿出证据,因为事隔多年了。
“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你。”阮筝阴恻看着她,手心攥紧,忆起当年阮家那场大火,她身体控制不住剧烈颤抖。
熊熊烈火,把她的亲人和家烧得灰烬不剩,如果真是顾梦溪所为,她恨不得喝她血,撕她肉。
“不是,想污蔑我就拿出证据来,否则就是诽谤。”
顾梦溪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腹诽她怀疑了又如何,只要她咬死不承认,她不照样没辙。
“周明德都告诉我了,顾梦溪你还想狡辩?”
“我狡辩什么?空口白牙,你说大火是我放的就是我放的吗?那我还说是你自己所放呢?”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丧心病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烧死自己至亲,顾梦溪,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活着。”
阮筝突然情绪变得激动,旁边黎沁却傻眼,瞳孔惊悚,“什么?她放火烧死自己至亲?”
顾梦溪阴戾心思被戳破,脸色忽的变得狰狞,“那又如何,知道事情的周明德已经死了,而你阮筝,你觉得哥哥和爸爸他们会信你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