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修知道事情瞒不过,低头,“阮小姐。”
轰隆,鄞君烨被他话震得大脑骤痛,随后怒吼,“她现在人呢?”
这回回答他话的是鄞老爷子,“地牢。”
闻言鄞君烨顾不上自己虚弱刚醒,直接箭步往地牢奔去。
“豆芽菜。”
低沉的声音在地牢荡起阵阵回音,阮筝猛的抬头,在看到鄞君烨清隽分明的一张脸,她呼吸一滞上前握住他大掌,“你醒了?”
男人点头,随后滴一声把锁打开狠狠抱住她。
宽厚结实的怀抱瞬间让阮筝安全感十足,她小脸埋在他胸膛,听着他如雷击鼓的心跳,双手情不自禁抱紧。
脑海里还清晰烙刻着他那天抵死相护她在身下的情景,她感动得鼻尖发酸发涩。
“怎么回事?你的头发?”鄞君烨颤抖抚着她花白秀发,身上像是无数把利刃在捅。
之前豆芽菜一小簇白发长出时他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现在看来当真如此。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