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是下班了的,但出院门那会听到护士议论,说什么有个很高很帅的男人抱着个孕妇冲进急诊室时,她当下心口就疼了下。

可能是心疼阮筝,所以她对孕妇这个词格外敏感,再加上傅晏深这些年对阮筝的态度,她转身就急匆匆去了急诊科查收诊人姓名。

见当真是阮筝,她二话不说冲回自己办公室,拿上白大褂就往急诊室去。

脚下步伐如同踩在浮云上,虚浮厉害,心里更是祈祷阮筝别出事,千万别出事,否则她真的没脸面对她母亲了。

“暂时稳定下来了,不过她吸入的药物有些棘手,且因份量多,所以胎儿情况得她醒来后做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但放心,大小性命已然无碍。”

“谢谢,后续她这里我会亲自跟进,辛苦你了。”宁悠听到阮筝没事,绷紧的心这才放下。

余光瞥到旁边身姿挺拔修长的鄞君烨,她问,“你是?”

“她哥。”低沉的两字格外淡漠,与他清冷绝伦的脸一般,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宁悠微微一怔,眸眼里显然不太相信男人嘴里的话。

阮筝有哥哥是没错,但她哥哥……

鄞君烨没理会宁悠脸上怔愕,抬步走进病房,坐在床沿边,他伸手将床上女人散落的碎发拨开。

沙哑毒舌道,“豆芽菜,这次你欠了老子两条命,醒来想清楚怎么还,不然老子拧了你这脑袋。”

从小到大,她是第一个吓得他心脏险些从胸腔蹦跳出来的人,所以她若是敢一笔带过说谢,他一定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