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掺了无色无味的打胎药,剂量还不小,最重要这种无色无味的打胎药是国外新型研发,它不仅是打胎药,更是一种剧毒,误服后胎儿流产是小事,内脏器官衰竭才是大事。”

阮筝一惊,突的后知后觉感到害怕,她本还以为容妈只是想让她肚里孩子流了,却没曾想她还想害她命。

傅晏深此刻也惊出了一身凉意,没人知道刚刚女医生说内脏器官衰竭时,他心里有多恐慌。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心脏被人生生挖走了般,空落窒息的疼。

“容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低沉的震怒声吓得容妈往地上一跪。

哆嗦,“少爷,我,我不知道这打胎药里有剧毒,不然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对少夫人下手啊。”

此刻容妈后背吓出了一身冷汗,她不傻,流产事小,但下毒若是阮筝追究起来,恐怕她要面临牢狱。

“谁让你给她下打胎药的?”傅晏深阴沉怒遏。

虽说他也很想阮筝流掉这个孩子,但容妈的所做所为令他愤怒。

不管怎么说阮筝都是他妻子,她若出事他难辞其咎,最重要谁给她的这狗胆?

他是敬她尊她没错,但也没给予她这么大能耐,所以……

容妈见傅晏深动怒,哪里还敢隐瞒,战战兢兢,“是,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