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岳闻言紧紧的皱了皱眉,想起昨天在公安局里,那个周阳说的话,他不由揉了揉眉心,“那个摄像头的U盘有没有恢复?”
李家云摇头,“没有。”
贺子岳微微眯起眼睛,一言不发,李家云站在他的身边,冷不丁的缩了缩身体,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S市机场出口,亚瑟把手里的行李递跟着李家云来的助理手里。
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贺的情况怎么样了?他的药物是不是已经用完了?”
李家云连忙上前和他握手,“还有几只注射液,至于药片,我不清楚。”
李家云嘴里的不清楚,让亚瑟明白,恐怕是已经被贺子岳用完了。
“走吧!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把他带去M国。”
李家云的眉心不由跳了跳,“这...”
“有难度。”
亚瑟也皱眉。
想要把贺子岳带去美国,确实是有难度,但如果想要他心甘情愿的去美国,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这个办法,需要某个人的配合,可是现在的某人,正在伤心痛苦当中无法自拔。
公安局的人没有让沐小暖自己去公安局做笔录,而是来了几个比较年轻的女警在沐小暖的病房里面问话。
贺子岳和安好着急的在外面房间等着,做笔录的还是上次那个在市中心抓她的女警。
“照你的意思,你的孩子是因为你从窗户上跳下来,而动了胎气,所以才会流产的?”
沐小暖闭了闭眼,当时从窗户上一下子倒栽葱的一幕在脑海里面来回晃动。
“我不知道,但我的孩子是在逃跑出来的时候流掉的。”
女警微微皱眉,一双犀利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沐小暖的脸。
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她是不是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