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晟睿回头看了一眼乔俏家的院子。
自己家已经被收拾得利利索索的了。
剩的粥被盛放在大碗里,坐在锅里。
灶里的火已经熄了,但锅里的水还是热着的,屋里更是不见凉气。
孩子们没在家,但平日里他们干活的东西都在,这说明他们没出去,而是都在隔壁。
唉,这两个知青都是好的。
景晟睿觉得也不能总这么占隔壁的便宜,就琢磨着看看能不能猎到什么动物之类的给隔壁送过去。
柴就算了。
一想到隔壁柴棚里的那些柴,景晟睿觉得就算是让这俩姑娘一天天不间断的往灶里添火都能少上三两个月的时间。
更何况谁家也不会一直烧柴,所以,仓库里的那些能直接烧到明年开春也说不定。
景晟睿东想西想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林子里。
扬场这边,乔俏开始指导大家将带回来的边边角角、内脏爪子进行处理。
冻了的放在冷水里缓上。
没冻的就抓紧清洗。
像是鸡爪子这种带着指甲的,就用剪刀剪掉指甲那个尖尖。
猪蹄子则是要用火燎干净猪毛。
猪肠、鸡肠、鹅肠这些则是要将肠子翻过来,用草木灰反复搓洗干净。
虽说用面粉之类的洗会更容易些,但乔俏没敢张这个嘴。
但凡她敢说,就算整个大队的社员都还算和善,估摸着也能用唾沫星子淹死她。
人都舍不得吃的玩意儿用来洗肠子,那是浪费粮食!
一时间扬场这边的气味很复杂。
有几个孕妇原本没有孕吐的反应,但此时此刻却被熏得一阵干呕。
也有一些人是单纯的闻不得这样复杂的味道,也是一阵阵的干呕。
最后没办法,这些人都被勒令离开。
剩下来的人里面也不全都是留下来干活的。
干活是有工分拿的,但谁能干这个活却是大队长他们那些干部决定的。
所以,没工分拿的人就在一旁看热闹。
这里面自然少不了一些说酸话的人。
乔俏刚从办公室里出来就听到了一些。
“啧啧,看见没,平日里和那些干部处好关系了,回头有啥赚工分的活都能轮到。哪像咱们这些人啊,一个个的傻不愣登的只知道闷头干活,结果遇到这种好事了,全都想不起来咱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