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静桓在刷社交媒体上引论,国外社交平台都是类似的言论,凑过来给穆远看了一遍,穆远说,“啧,言论自由就是不好,要是票数被追上来,就怪言论自由了,要是我们……上一条撤一条,不撤公司就别开了。”
夜陵黑了脸,“……”
虽然是事实,说出来干什么!
约翰的票数增长得慢,可一直都持续增长,谢静桓暗忖,“我毒奶了?”
真能选上?
他扭头看了一眼杰克,这丫淡定得很,“真没内幕,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激动。”
“我十几岁,我叔叔就开始准备选举,选了这么多届,我们家都很心平气和,再说……有实权,不在乎一个名称。”杰克淡淡说。
“大佬就是稳!”谢静桓说,“我这种乡巴佬就很在乎谁上台,你叔叔是极端反h集团派,我们做企业的,甚是害怕。”
杰克,“……”
杰克暗忖,怪不得你一直在看戏。
谢静桓是一个很健谈的人,杰克接触过一些比较毒舌的人,都是一些自卑性格缺陷得厉害,且有反社会基因,或者偏激,沉默寡言不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