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年前就勾搭上了,你能不能用一个好点的词语?”
苏南城大吃一惊,指着小童画,声音都哆嗦了,“他,他……他是阿陵的儿子?”
“不是!”
苏南城一脸义愤填膺,仿佛沈千树是一个见异思迁水性杨花的负心汉,一副要给夜陵讨回公道的模样,变脸极快,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沉默的谴责。
“童画是我养子。”
苏南城哦了一声,松了一口气,他就说呢,夜陵这小心眼,独占欲如此强烈的男人,怎么允许自己喜欢的女人,有了别人的孩子,那还不是天崩地裂呢。
“你怎么没告诉我,你和夜陵如此熟悉?”
“你还没告诉你,你和阿陵勾搭上了呢?”
两人相互埋怨起来。
“骗子!”
“骗子!”
苏南城对着她总是有一点拘谨,男装和女装实在是太不一样了,如今才算是放开了,“亏得上一次我和夜陵求情,胡说八道一趟,阿陵这小心眼的,肯定记恨着。”
“谁说先生小心眼,他大气着呢。”
“呵呵!”说这话,你就不亏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