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叶瑾奕怒吼一声,“乔芷婳就是闺房小女人,如何担得起祸国殃民?本王又不是贪恋女色之人!”
“王爷能如此想,下官便欣慰了。”
叶瑾奕瞪着他,沉默许久之后,他才又问寒子秋,“时帧呢?”
“鬼医当时也在马车上。”寒子秋低着头。
叶瑾奕操起手边的茶盏砸向寒子秋,恼怒道:“本王走的那日,你是如何答应本王的?”
寒子秋沉默不语。
安于难过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叶瑾奕闭上眼睛,双目眼泪落下,他缓缓起身,见安于要搀扶,便伸出手阻止了,“都下去吧,让本王一个人待一会儿。”
“是。”安于应道。
寒子秋自责不已,被安于拉着起身,拽了出去。
叶瑾奕去了乔芷婳住的房间,看了里面的物品,打开了箱子,里面的衣服动也没动过,他带来是怎么摆放的,如今还是怎么摆放的。
她曾经说:“我不是什么好人,我这人很记仇。”
她真的很记仇!
如果当时他威逼利诱的把她困在身边,是不是就不会阴阳相隔?
叶瑾奕仍旧不信!
乔芷婳诡计多端,点子多的很,有时候眼见的不一定是真的!
叶瑾奕又去了时帧房间里,屋子里的东西都没带走,就连他潜心钻研的医书都还放在整头下面,露出来一角。
时帧!
他的好兄弟!
他不可能死的,要不然他为何一点感知都没有?
他在时帧房里坐了一会儿,又回到了乔芷婳房里,躺在她睡过的床上,一直到天亮。安于在门口守着,他打开门,看到安于,吩咐说:“带一些高手,随我出城。”
安于愣住,忙说:“爷,今日不入宫?”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