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芷婳返回别院,看到不远处站着的管家,不用想便知道是叶瑾奕临走时候特意交代过,要好生照看自己。
乔芷婳没明白,自己对叶瑾奕来说还有什么利用价值?该说的该做的她都已经告诉了他,包括丞相府的事情,事无巨细全盘托出,那为什么他还会如此尽心尽力的容纳自己一家?
是因为时帧吧。
乔芷婳收起视线摇摇头,脚踩在被雨水冲洗的青石板上,鞋底已经被打湿。她低着头看着裙摆也湿了一片,叹息道:“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停,再这么下,京城要涌入一大批难民了。”
跟在她身边的清娟抱怨说:“可不是,这几日换下来的衣服还堆在筐子里,就等着雨停了再拿去清洗,再这么下去,衣服都没得穿了。”
乔芷婳没没吱声。
两人走到屋檐下,清娟收了雨伞,秦奶奶道:“听说多地都在下雨,突然这么大的降水量袭击,河道不溃堤才怪。”
“小姐,老身给您拿双新鞋来,今日就待在房里,别出去了。”
“好。”
乔芷婳淡淡地应了一声,换好鞋子便去看时帧了。
时帧听到她脚步声,问道:“你没去送送他?”
“外面那么大的雨水,我才不要去送,他又不是不回来了。”乔芷婳坐在他床尾,扶着他的脚,手里拿着银针,提醒他,“我要扎针了。”
“扎吧。”他不以为然的笑笑,“既然没去送他,那你今日来的有点早。”
乔芷婳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继续施针。
片刻后,她起身洗手,“这几日有什么感觉吗?”
时帧想了想说:“脚趾似乎可以动了,你看看是不是。”
乔芷婳不由得笑道:“这点知觉还是有的,你不妨活动活动一下筋骨?”
时帧这才动了动,“咦?”
乔芷婳:“嗯?”
“嘿!”
乔芷婳:“……”
“能动了,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下床了?”时帧的语气里掩饰不住高兴。
乔芷婳笑道:“还早,这只是个开始,全身的经脉需要重新打通,时间还久,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