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清娟浑身一颤,咬着唇瓣,“小姐,滑胎很伤身子,若伤了身子怕是再难有孕了,还请小姐三思。”
“思过了思过了,不必再思了。等回去找个好时机,买点滑胎药吧。”
“小姐……”
乔芷婳看她一副要哭的模样,笑了一声,“孩子都是父母爱情的结晶,我和奕王没有缘分,这个孩子若生下来,不会幸福的,还是不要让她来世间受苦了。”
“小姐怎知她一定是来受苦的呢?奴婢觉得您和奕王郎才女貌,十分登对。再有一个多月您就要嫁入给奕王殿下了,这个孩子来的正是时候,若生个小公子,母凭子贵……小姐您再考虑考虑。”清娟说着眼泪都掉了下来。
乔芷婳愣住,长叹一声,“我心意已决,你就不要再劝说了。而且这件事情要保密,坚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清娟还想劝说,可触及到她那严肃的表情便将劝说的话咽下了肚子里。
“赵清是不是也来了?”许久之后她突然询问。
清娟还杵在滑胎的悲伤中,听她问起,反应过来点头道:“嗯,来了。”
乔芷婳知道他就在暗处盯着自己,便打开门敲击了三下,没多久赵清便出现在窗口,呼喊道:“小姐。”
“你速速回京城,把信件送我大哥手中,一定要亲自送到。”乔住婳迅速的写下了今夜之事,让乔文凌有个思想准备。
大夫人的消息估计也会在第一时间送回去。
“是。”
赵清拿到信件便下山,路过时帧的住所,将山上的事情告知了他,说罢便离开了。
时帧匪夷所思的站在窗口,思索着整件事情。大夫人这一招妙的很,压制不住乔芷婳却意外的污蔑了乔文凌,最后还来个死无对证,绝!
时帧在天还没亮之前潜入乔芷婳房间,乔芷婳闻声便醒了,喊道:“时帧?”
“嗯。你还没睡?”
她从里面出来,“我怕睡熟了就见不到明日太阳了。”
“你脸色怎么如此差?”
时帧发现她不太对,上前一步要给她把脉,她却推后一步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