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卿月了解陆景渊,他的吻另有深意,带着一种探索和侵略。
所以,她也并未投入过多。
只是,真的被陆景渊推开的时候,她还是感受到了一丝的心痛。
那种痛,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痛,是一种即使她明白一切,但还是会控制不住心痛的情感。
“陆总,明明是你打扰了我休息,强吻我,怎么又成了我。急不可耐了呢?”
叶卿月觉得再也没有比此刻更加清醒的时候了,她要的不再是陆景渊的爱,而是她这个人。
她就是要剪不断,理还乱,搅得陆景渊的心,乱成一团麻。
而且很明显,她刚才的回应,着实让陆景渊失了方寸。
陆景渊二话不说,拉着叶卿月来到了门口,确认了一眼房间的铭牌。
叶卿月看到“陆景渊”的名字之后,简直羞愧难当。
上一秒还在为自己的侵略和试探而沾沾自喜的时候,下一秒就有多恨不得刨个洞钻进去。
“啊,那个陆总,确实是我打扰您休息了,真不好意思。”
“这样,我现在就消失,您好好休息。”
叶卿月拿着手包捂住脸,就要朝着走廊逃,但却被一个力一把拽了回来。
“既然打扰了,那就帮我换了衣服再走。”陆景渊对着她向从前一样命令道。
这一幕,叶卿月只觉熟悉,是啊,过去的几年里,都是她伺候陆景渊更衣的。
那时候,她总是很期待这个时刻,因为陆景渊平日里总是很忙碌。
大多时候,身边都会围着一群人,也只有这个时候,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此时她早已没有了当时的满心期待和幻想。
“怎么,这不是你最擅长的?”陆景渊的语气里,暗含深意。
叶卿月不知怎地,听到陆景渊这话之后,竟有些怒了。
“陆总,我知道在您眼里我不过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或者说,我是一个唯利是图,靠着男人的女人。”
“但您也没必要把我说的这么难听吧,什么叫这是我最擅长的?”
“我从来,没有靠脱衣服而得到过任何人的青睐。”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