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苏清晚不想将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萧长河一个人的身上。
胡蕴礼必须要出点力气。
胡蕴礼明白苏清晚的意思,他苦笑,“苏姑娘,我倒是想出力气,可你也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就连这一路上来的盘缠,都是你出的,我还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说服一个将军。”
苏清晚:“盘缠只是小意思!你现在不能出力,不代表以后不能!若是穆将军帮你将河运控制权拿回来,你不得随时安排几条船,帮他们运送朝廷的粮草,军营士兵用的兵器?”
苏清晚老早就将注意打到了胡蕴礼身上。
洛县是个大码头。
用船运货,吞吐量大,而且方便。
就是军营所在的城池,没有大河,还得去邻近的城,但也好过全部用陆运。
“若是能够让我东山再起,我一定帮忙!”胡蕴礼一脸郑重。
苏清晚在营帐内,等着萧长河。
这一个会,开的似乎太久了。
足足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的时间。
中间苏清晚还去伙房,弄了些吃的过来,也不见萧长河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