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一开始,就被林氏抱着,背对着众人,所以没看到,这么精彩的画面。
萧长河的目光落在苏大郎脸上,无情的说着,“年纪轻轻就这么不知廉耻。我二弟,可没有你这么不要脸!”
谁说他萧长河不记仇?
别人报仇是十年不晚。
他萧长河是逮着机会,从早到晚!
苏大郎已经臊的不想做人了,他猛地上前,将地上的春弓图书给捡了起来,一面恶狠狠地冲苏清晚大吼,“苏清晚,你该死!”
苏清晚将萧长河捂住自己眼睛的手,轻轻的拉开。
“我该死?到底是谁该死?身为苏家的长孙,也是苏家唯一一个念书的读书人。
你整天花苏家的钱,做的却是什么事儿?一个秀才你考十年,考不上你也好意思。
我要是你,你都不好意思出来见人,太丢人了!
若是你能夹着尾巴做人,也就算了,偏偏你还耀武扬威,说这个是绝户,说那个是残废,比不上你。
你这么能,你考个秀才给我看看!不能就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