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给劳工们安排了农庄里的旅店作为住宿处。
宋晓棠和其他医务人员的宿舍都被安排在了第一层。
她进入旅店为她分配的房间,里面有一张雪白的双人大床,一张带着好几个橱柜的桌子,床头还放了一盆绿植。
乌丹镇的旅店比她们农场村子上的条件好多了,放在这个时代的华国,能做到这么整洁的小旅店也不多。
奔波了一天,宋晓棠舒舒服服冲了个澡,一头栽倒在那张柔软的双人床上,进入了梦乡。
夜里,睡梦中的宋晓棠忽然被一阵嘈杂声吵醒,她听出,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
她坐起身打开床头的灯,拿起自己的手表一看,现在是半夜三点多。
刚才搬行李的时候,她只想着把自己那一大堆东西怎么放进来,没有注意楼上住的到底是谁。
她走出宿舍,听到走廊上传来了震天的呼噜声。
而楼上的声响,却是一阵比一阵大,在一片呼噜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半夜三更的,大家都在休息,到底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
而且她才夸完酒店的住宿条件好,没想到隔音居然做得这么差。
她一边吐槽,一边走上了楼。
她自己住在102,那发出声音的就是202了。
宋晓棠来到202的门前,隔着门清楚地听到了里面男女的呻吟声,吓得停在了原地。
记得工作人员说过,第二层是男劳工住的,而第三层才是女劳工住。
为什么第二层,会有女人的声音?
而且这女人的娇吟声,她越听越熟悉。
这不是宋宝珠的声音吗?
宋晓棠想到白天男劳工告诉她的八卦,面上也忍不住一阵抽搐。
他们俩居然这么忍耐不住吗?还整得这么大声?
他们干什么宋晓棠倒是不关心,转身就要走,里面的动静却越来越大。
再这样下去,她今晚别想睡觉了。
宋晓棠深吸了口气,上去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