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艳玲很瞧不起出身低的劳工,经常搞小团体一起嘲讽别人。她的性格泼辣,口无遮拦,女工们都看她不爽,但因为她有钱,女工们都不敢得罪她。
宋宝珠见庄艳玲很有钱,而且对小姐妹大方,于是给庄艳玲买了一款新进口的护手霜,和她扯上了关系。
庄艳玲喜欢打牌,但牌运不好,总是输钱。输了钱,就去找那些性格懦弱的劳工要“保护费”,再一头扎进牌堆里。
宋宝珠跟着庄艳玲一起打牌。虽说她做了十六年千金,但一向十指不沾阳春水,对打牌一开始也是一窍不通,输了好多钱。
但是慢慢的,宋宝珠就和开窍了一样,牌越打越好,从庄艳玲的手上也赢了不少。
杨明昌复职后,在总管理的严格要求下,只好不再剥夺劳工们的假期。上面又出了新规定,报到一年及以上的普通劳工可以领取每个月三元的薪资。
很多和宋晓棠相熟的劳工来邀请宋晓棠一起组局玩牌,但都被宋晓棠拒绝了。
她对这些不感兴趣,但她发现有一部分劳工沉迷其中,整天没有心思干活,而每当输了钱,都会变得异常急躁,开始打砸自己的物品,甚至和其他人吵起架来。
她试图劝过几名女工,不要把太多精力放在打牌上,但她们只是表面点头,私底下还是继续打。
宋晓棠对这一现状忧心忡忡,去跟杨明昌反映,但杨明昌每次敷衍几句就草草了事。
她写了很多信给总管理,但总管理已经去京市开会了,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她只好焦虑地等待总管理的消息,然而意外还是先来了一步。
一天晚上她在值夜班,忽然有劳工跑过来:“宋大夫,不好了,有人在女工宿舍跳楼了!”
宋晓棠赶了过去,发现一个女工躺在地上,身旁是一滩血迹。
“宋大夫,这个女工打牌输太多,想不开要跳楼。她好像还是自己爬上屋顶,别人劝了她半天,她本来都要反悔了,结果脚一滑就掉了下来。”周围一个女工对宋晓棠说。
“你们去叫救护车,快!”宋晓棠催促周围的女工,自己则为昏迷的女工做心肺复苏。
过了一会,救护车来了,宋晓棠把女工抬上担架,跟随着救护车来到镇上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