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召唤医药箱,掏出温度计给张怀玉测体温。
一测,体温38.8摄氏度,已经是高烧了。
“妈,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宋晓烫伏在张怀玉耳边一遍遍问。
“妈,妈没事。”张怀玉虚弱地回应,却连眼皮都睁不开。
宋晓棠取来冰袋敷在张怀玉头上。
“您先休息,如果实在难受的话就不要下地了。”
张怀玉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妈真没事,你别管妈,先去工作吧,妈休息一会儿就起来。”
宋晓棠只好继续劝:“您这是高烧,要先等烧退了才能活动。监工那边我会帮您说的。”
张怀玉见拗不过宋晓棠,只好答应先休息。
宋晓棠守着张怀玉,看着冰袋快融化了,又给她换了一个。
忽然,一个皮肤黝黑、身材肥胖的女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她看到躺在床上的张怀玉,咧开她那一口大黄牙,得意地笑了起来。
“张怀玉!你果然在这里赖床!还不去干活?”
她的大嗓门听着尤其刺耳,让有些被烧迷糊的张怀玉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请问您哪位?”宋晓棠毫不客气地问。
女人很不高兴:“你连我都不知道?也罢,你们新来的没见过世面,放眼西疆农场,谁不知道我兰爱娟的名号?”
“兰爱娟是谁?”宋晓棠眨巴着眼睛。
兰爱娟一挺胸脯,她浑身的赘肉都跟着一起颤抖。
“我可是杨监工的老婆,别看你们杨监工在外风光,在家也得听我的!”
“我还以为你要说你是厂长夫人什么的,原来也只是那个监工的老婆。”宋晓棠不满她的态度,因此言语间也不客气。
“你!”兰爱娟见宋晓棠完全不怕她,气得面目扭曲,全身赘肉开始上下飞舞,整个人就像一个长满波纹的肉球。
“监工不就是厂长的一条狗吗?建议你们投胎投近一点,直接当他亲儿子,锁定一个未来的厂长席位,不是更好?”宋晓棠“建议”道。
“臭丫头,我非打死你不可!”兰爱娟朝宋晓棠冲了上来,宋晓棠想点兰爱娟的穴位,发现她的肉太多,连穴位都摸不着,于是引诱兰爱娟跑到放着冰袋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