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家,张怀玉教训着宋宝珠,后者闹着不承认,咬死跟自己没关系。
气得张怀玉用力一拍桌子:“不是你还有谁?那是铅笔自己跑到池塘去的,还是晓棠自己扔的?”
宋宝珠仍旧嘴硬:“怎么不可能,没准她就是吃准了你为会她出头,故意污蔑我呢。”
“你.....”
张怀玉气的说不出话来。
沈晓棠提步进门:“你那天晚上跑到我房里,就是为这个吧?”
“外面都在说我考不好要退学,也是你干的?”
宋宝珠反驳的理直气壮:“你搞清楚,那可跟我没关系!万一是你自己得罪了人,也要赖我吗?”
“啪”!
张怀玉忍无可忍,抬手打了她一巴掌。
宋宝珠先前不相信,反应过来后眼流眼泪。
“我就说你偏心,你还不承认!”
“我看你真是没救了,自己反省去!”张怀玉冷着脸呵斥。
宋宝珠气愤地跑回房间。
隋锦川要不是亲眼看见,真不相信她会变成这样。
张怀玉愧疚的对他笑笑:“让你看笑话了,宝珠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越来越过分……”
隋锦川摇头表示没事,把半路遇到混子的事说了。
“幸好今天是我在,要是哪天让晓棠一个人碰见,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后果。”
张怀玉听得心里也害怕,攥紧沈晓棠的手:“你以前有没有遇到过?那些人坏的很,要钱你就给,别跟他们起冲突知道吗?”
沈晓棠知道她是担心,安慰说:“没有,您放心,我不会跟他们胡来的。”
即便这样,张怀玉也不放心,沈晓棠一要出门,她就让宋明朗或者宋明辰跟着。
宋明朗和宋明辰倒是有耐心,也不忤逆她,就是遇到隋锦川找沈晓棠的时候,显得自己像多余的那个。
这阵子考完试,隋锦川来的更勤了,每天都带来些新鲜玩意儿。
“这是我战友寄来的家乡特产,好像叫荔枝,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