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么样?”

宫老爷子冷哼道:“你不是想走?那就把这些年的欠的都还了,上次家法被你逃过一劫,这次谁也帮不了你!”

“是不是家法之后,我就和宫家再无瓜葛了?我说的是一丝一毫都没有关系!”

林知意咬紧牙关一字一顿说出口,生怕在场的几人听不清。

“是。”老爷子威严道。

“好。”

林知意话音刚落,手腕就被宫沉捉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愠色渐浓:“林知意!不该说的话收回去。”

林知意瞥到桑苒身形摇晃中的错愕,立即甩开他的手。

“三爷,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嗯?”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

宫宅。

林知意是个外姓人,连跪都没有资格跪在祠堂内部。

她只能跪在祠堂外面冰冷的石板上。

融化的雪水刺骨般扎进她的骨头缝,她却面无表情将腰杆挺得直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