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看的出来，这几天霍黎辰看似没有问题，甚至是更加积极的工作，可他整个人却都变了，浑身上下笼罩着一股冷厉暗沉的气场。

严文楠和秦楚的态度一样，都觉得霍黎辰是对她是有心的，是喜欢她的。

曾经她都这样以为了。

可最终不过是霍黎辰的演技太好，让所有人都产生了错觉。

他不曾爱过她，从始至终都是利用。

这和情人之间的矛盾完全不同，是原则的问题，是不能跨越的鸿沟，她和霍黎辰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可能。

言晚面对着严文楠，神情认真，对着他九十度弯腰。

“严少，很感谢你的好意，也很感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在工作上对我的照顾。”

感谢，也是坚决的告别。

严文楠知道他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得将言晚手里的辞呈给接了过来。

却又补充了一句，“这个辞呈我暂时不会通过，当是给你放长假，你哪天想通了，想回来，随时欢迎。”

回来么？言晚有些恍惚，怕是再也不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