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看到沈岁欢这副样子,心里一阵刺痛。
“岁欢,我……”他急忙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一丝急切,“我来看看你。”
“看我?”沈岁欢探头往外面看。
沈肆以为她在担心他身后还有人,就露出一丝笑容,“只有我一个人,我没带别人。他们……”
他们待她不好,二哥还在昏迷来不了。
“我不会再让别人伤害……”
他一句话没说完,沈岁欢眼神充满讽刺,上下打量着沈肆。
“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沈四先生,你是喝错药了?”
他是喝错药了,才会说出来看她这种话!
听出沈岁欢话里讽刺之意的沈肆,脸色一白,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疼的厉害。
只是他知道,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伤透了岁欢的心,她这样恨自已也是应该的。
“岁欢,我今天来真的没有恶意。二哥他受伤了,我……”
他说着,提起保温桶,想把准备好的饭菜交给沈岁欢。
然而,沈岁欢误会他的意思,眼神更加冰冷,带着明显的防备和讽刺。
“沈又怎么了?你是觉得他受伤是我害的,又要怪到我头上了?”
沈肆看着沈岁欢满身是刺地样子,心里一痛,后悔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他们得把岁欢伤成什么样,她才能这样满身是刺地针对自已。
“不是。”沈肆感觉喉咙发紧,几乎不能发声。
“岁欢,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会觉得是你伤害了二哥呢!我只是想说,二哥受伤,我得去照顾,我只来得及给你送个饭。”
他语气速极快,生怕说慢了,再引起岁欢的误会。
然后,他抬了抬手中的保温盒,给沈岁欢看。
“我只是……只是担心你,我知道你工作起来就忘了时间,所以,给你带了午饭。”
说着,他眼神带着一丝期盼,眼神里带着讨好。
沈岁欢看着那保温盒,眼底的嘲讽更甚。
“送饭?”
她冷笑一声,语气冰冷至极,伸手挑起饭盒的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