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默哥!金力言塞给他一个纸袋,里面装的好像是钱!”
“他回到车上了,我现在可以确定他拿的就是钱!”
既然金力言给了他钱,那就证明要他办什么事,看来得最近解决掉恒子这个麻烦才是。
随后我就挂断了电话回到病房。
顺子已经躺在病床上打算休息,我本不打算开口和他说赌厅的近况,但看他的目光很迫切。
若我一直隐瞒,只怕顺子会胡思乱想,他本来就在特殊时期。
我索性坐下说道。
“我猜的没错,恒子确实是内鬼,金力言找他谈话给了他钱,当初偷听我们说话也是金力言故意安排。”
此话一出,顺子皱起了眉头,连忙坐了起来。
他想了许久,百思不得其解。
“默哥,金力言和你没有过联系,甚至当初见的还是第一面,他为什么要针对你,甚至还要挖你身边的马仔,说明早在这之前就已经蠢蠢欲动了,你得罪了什么人?”
顺子一脸狐疑的望着我,伸手撑着下巴,仔细想想后又摇了摇头。
“别人我还能理解,但默哥你从来不跟人发生冲突,身边的人都对你笑脸相迎,没道理会得罪人啊,那这金力言是什么目的,以他的身份也没必要为别人卖命吧,真是想不通了?”
顺子说出的每句话也正是我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