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汪略显局促的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他心有余悸的四处张望着,或许是不想麻烦我,连忙摆了摆手。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也许是长期呆在那种环境之下,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
“小伙子不用了,谢谢你。”
他怕麻烦我,但那时的我最多的就是时间。
与其纠结着怎么在赌厅里浪费时间,倒不如找个人说说话。
他和我的情况一样。
那时的我也压抑着各种想法,谁也不敢倾诉。
父亲的死对我来说就像梦魇一般,不知多少次半夜惊醒。
我就像是把这当成精神寄托。
换句话说,很难在葡京赌厅里见到比我还狼狈的人。
这样还显得我有点用处。
等我把茶水倒好后老汪还局促的坐在那里。
与之不同的是面前还站着几个马仔。
其中一个便是飞哥的手下三胖。
那时的他也在普通厅,还没认识飞哥,但在普通厅里算是有点地位的,手里有几个不错的客户。
见我端着茶水过来,三胖嗤笑一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