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不透这般安排背后的考量,会不会影响制造的长远布局?”

张伯也正了正神色,收起对苏清月轻视之心,坐直身子,详细剖析起来。

“苏大人,所想极是,彼时宫中财政遭遇变故,急需资金周转,

无奈之下只能精简人手,看似混乱,实则只是权宜之计,

只是后续制作,着实费了不少周折......”

随着一个个问题的抛出与解答,张伯的态度不知不觉间发生变化。

起初的不耐烦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欣赏与些许敬佩。

他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苏大人,不仅是真的在潜心钻研卷宗,

还能敏锐洞察其中关键,提出的问题一针见血,悟性之高远超他的预期。

苏清月适时地拿出方才张伯给自己的纸张,道:

“张伯,我瞧着这清单上的物件繁多,心中实在有些没底,

可否指点一二?”

张伯也仔细的看向苏清月手中的清单,开口道:

“苏大人有所不知,沈家名下有几处木料、石器场,

料子的质量在京城可是拔尖的,往届大人置办物件,大多是从那儿进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