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达开身边,听到他说话的诸多幕僚也都沉默,并隐约带着气愤。
张遂谋忿忿不平地说道:
“王爷您才是西征军的主帅,但西征军都打了这么多场仗了,王爷却没有得到任何一次亲临战阵的机会。”
“东王这种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令人不齿!”
石达开叹了一口气。
“谁让他是东王呢?”
傅忠信同样极为不爽,开口道:
“东王是指挥全局不假,但西征既然由王爷负责,就应该让王爷来调兵遣将。”
“东王派燕王过来干什么?他摆明了就是不信任咱们翼王殿!”
经常为石达开冲锋陷阵,有“赖剥皮”之称的赖裕新不阴不阳地开口道:
“这一路败退,都从湖南马上退到江西了。若田家镇燕王再不顶用的话,咱们翼王殿出马恐怕也无济于事喽。”
“要我说啊,还是天王以前说话管用的时候好,至少那个时候咱们还能安心打仗,哪里像现在天天只能龟在安庆玩女人,都玩到身体要虚掉了!”
众人的哄笑声中,石达开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