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匈奴单于也不如之前的匈奴单于,竟然连决战的勇气都没有,真是个废物!”

金幕中,视频继续播放着。

镜头一转,到了漠北西部的赵信城遗址。

自从建造这座城池的赵信死后,包括伊稚斜在内的历代匈奴单于都没有想要将这座被卫青焚毁的城池重建的念头。

密密麻麻的匈奴人营帐,就坐落在赵信城的遗址周围,和残垣断壁为伴。

牛羊在曾经是宅邸房屋的墙角悠闲地吃着草,有一种让人意外的和谐感。

最中央的单于王帐中,壶衍鞮单于看着面前的右贤王,露出笑容。

“右贤王,这一次本单于可没有亏待你吧?”

右贤王赶忙举起手中酒杯,毕恭毕敬地开口道:

“感谢单于的通知,否则我右贤王部恐怕已遭大难!”

正是在壶衍鞮单于派人第一时间通知下,右贤王带着本部所有部众飞速北撤到了赵信城,避免了和汉军范明友部对抗的结局。

前几年的匈奴分裂大内讧中,原本就最不团结的右贤王分裂是最严重的。

短短五年时间,右贤王就换了三位!

如今这位出身于兰氏的右贤王,是在壶衍鞮单于的力挺下登上王位,但也被麾下诸部私底下取笑为“史上最弱右贤王”。

他麾下能指挥的匈奴骑兵,才刚刚三万人而已!

这要是对上范明友所部,不全军覆没都算是运气好了。

听着右贤王诚心诚意的感激,壶衍鞮单于不由哈哈大笑。

“哼,本单于让左贤王部也同样收缩回到了狼居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