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决定,众人是既意外,又不意外。

意外,是因为大汉内部虽然没有能比肩卫青霍去病那样的名将,但比李广利强的还是随随便便能数出五六个的。

不意外,是因为所有人都听说了刘彻在李夫人病榻面前的话,知道李广利注定是刘彻要重用的人。

没有人提出反对,这件事情就这么通过了。

桑弘羊彻底麻木了,甚至连那些经常痛骂桑弘羊的人也麻木了。

一方麻木的搜刮,另外一方麻木的被搜刮。

“就当是给大汉交税了。”

一名老迈的列侯如是对着忿忿不平的儿子们说道。

“爹,咱们堂堂列侯,交的税比那些草民还多,这公平吗?”

从来都是草民交税多,列侯交税少!

老列侯叹了一口气,道:

“陛下觉得公平,那就是公平的。”

“等着吧,陛下已经登基三十年了,不会太久了。”

大汉内部,许多贵族都用类似的话进行自我安慰。

刘彻已经年过五十,登基三十余年。

死亡对刘彻来说,早已并非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

太子刘据,成为了大臣们竭力下注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