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觉得这刘恒怕是疯了。

白登之围,可是刘邦一生之中非常在意的黑历史。

第一次对战异族,就险些全军覆没。

御驾亲征的结果是刘邦差一点点就当了匈奴留学生。

最后还不得不送礼和亲,才能让匈奴放开一条生路。

这种事情,是能在眼下这么敏感的时候提起的吗?

吕释之闻言心中则是一喜。

好好好,刘恒这个小子,敢和本侯的太子侄儿抢皇位。

今天,终于抓到你的马脚了吧。

你就等着陛下怎么训斥你吧!

刘邦闻言也是一怔,随后爽朗地笑了起来。

“内心的想法?”

“朕当时想啊,他娘的,该死的冒顿要是不撤围,朕可就彻底完蛋啦。”

“为了留一条命下来,朕就算是给冒顿磕头都好,反正总不能死在白登啊。”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恒:“……”

这个答案,听起来还真的是非常具有刘邦的风格。

刘邦笑了笑,表情开始变得有些严肃。

“恒儿,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韩信胯下之辱的故事吗?”

“人在弱的时候,就应该忍耐,而不是去争一时的长短。”

“朕当年若是和冒顿拼了,你可知结果如何?”

这个问题,刘恒下意识地就想回答。

结果无非就是赢、输或者打平嘛。

但话到嘴边,刘恒突然又觉得不对。

父皇,难道另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