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武陵侯一个翻身走下床榻,那动作灵敏程度完全不像个病人。
“舅舅你。。”
“嘘。。。”武陵侯做了嘘声的动作后便来到门前,透过门缝往外四处打量了一下后这才放心下来。
他紧扣门栓后面色肃然的对萧封池道:“殿下有什么疑惑待会再问。还请陛下先跟我来。”
说罢他就掀开床板,露出了床板下藏着的一条暗道。
萧封池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个刚才还病入膏肓的舅舅:“舅舅这是?”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若是殿下还信得过舅舅,就随我下来。”说完他就率先走进了暗道当中。
萧封池犹豫片刻后还是选择跟了进去。
暗道并没有多长。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走到了尽头。武陵侯打开暗道尽头的一扇铁门,里面俨然是一间家具齐全的私人卧房。
“让殿下见笑了。之后我与殿下说的都是机要之事,若是走漏了半点风声你我可能万劫不复。”
萧封池闻言咽了咽喉咙道:“舅舅你想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想行那忤逆之事?”
武陵候闻言一脸正色道:“比那还要严重。”
萧封池倒吸一口凉气,他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事比他想的那个还要严重。
“想必殿下一定很疑惑我为什么要装病。”
萧封池微微颔首,等待着他的下文。
他撩开衣袖展露出臂膀,只见在他两条臂膀之上全都被一道铁箍箍着。
“舅舅你这是?”
武陵侯苦笑一声取下铁箍道:“非如此瞒不过那两位太医的诊断。否则我的脉象如何会出现极细极柔。似有似无的情况?这铁箍只是外力,为了让我显得更加虚弱不堪脉象紊乱,我还服用了专用产妇准备的打胎药以混淆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