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冷笑:“母亲自小偏心容弟,更把他断腿之责推在我身上。那么大的将军府,有我一份战绩。但我却连自己的屋子都没有。”

“容弟成家后,母亲把所有家产都给了容弟。我一文钱没从家中带走。今日能重立府邸,靠的还是妻子的嫁妆!”

“母亲,您有何颜面在这里立威风?”

沈凛字字句句,皆是铁证如山,掷地有声。

沈老夫人无言以对,一个劲儿地冲秦嬷嬷使眼色,要她赶紧说几句。

但秦嬷嬷也没法反驳啊!

自家主子做的那些事,她又怎会不知情?

只是,她们当初都以为沈容能成大事,没想到最终会落得如此下场。苛待沈凛时,从未想过留后路!

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凛儿,母亲不是不关心你......”沈老夫人眼角的余光瞟苏锦绣,计上心头。

沈凛不想听她狡辩:“母亲搬家辛苦,且回房去休息吧!”

“母亲也很关心你,只是你自立门户后无法靠近。不过,母亲前些日子来你府中养病,发现一件大事!”沈老夫人昂了昂下巴,颇有些邀功的意味。

苏锦绣心头一凉,已经知道沈老夫人是冲她来的。

她下意识地抚住孕肚,脸色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