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皇妃在民间时给自己捏造了一个男人的身份,德高望重不可欺。”叶清欢说。

白芷恍然大悟:“你让我效仿她?”

“没错。”

“对对对!出门在外,身分是自己给的!”白芷大乐,提起酒壶就是一阵猛灌,“以后,我就是德高望众的知行先生!”

叶清欢眼角抽了抽:知行?知行合一?你做得到吗?

————

不日,长公主府被禁卫军围起来。剥夺封号贬为庶民。

罪名是:受女婿沈容的蛊惑,与西夷摄政王书信往来,有通敌叛国的嫌疑。但经查实,一切皆是沈容所为。

甚至说,沈容当初苦心求娶嘉和县主,就是为了骗得长公主的庇护等等。

总之,错的是沈容,长公主只是受牵连。

多么可笑?

沈老夫人悲从中来,又痛哭了一场,醒来带着一波仆人搬去将军府。

沈凛在养伤,闲来无事和叶清欢在花园里下对奕。

“将军,夫人,老夫人带着许多行李和仆人过来了。说是要,搬过来长住。”春燕急急忙忙地跑来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