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谁疼谁知道。”
“你......惯的你们!都敢打趣主子了,睡觉!”
————
将军府,沈容独自坐在书房,却敞开着门。
寒雪呼号着涌入,再多的炭火也温暖不了书房。阿九第三次给沈容抱手炉的时候,劝:“公子,还要再等吗?”
“等。”
“可是,他能活着离开花溪别苑吗?”
“如果不能,我们就等到了。那颗珠子,足够证明他以权欺人,强取豪夺。”
沈容眼中寒芒毕现,十指紧紧的抠在手炉上。
心中翻涌的恨意,比外面的风雪还要疯狂。
既生容,何生凛?
阿九不说话了,默默地退到几步开外。
不知道又等了多久,有人挟着风雪而至。
取下风帽露出脸,正是柏清。
“三公子,沈将军和夫人想买珍珠养殖的技术,被我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