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心悸,我近来还风寒咳嗽......”苏锦绣假意咳了两声。

宗雪很自然地倚在桂花树下,不再往前。

苏锦绣心里烦得要死,但习惯性地忍耐着,想等宗雪自己离开。

“姐姐伺候将军多年,能否告诉妹妹将军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宗雪问。

苏锦绣一口气憋在胸膛里,上不来下不去。

炫耀获宠?诚心请教?

不管是哪种,苏锦绣都不能接受!

她们是情敌!情敌!

“姐姐?”

“凛哥喜欢东坡肉和芋儿菜,爱喝梅子酒......”苏锦绣恶作剧的,报了几样沈凛最讨厌的东西。

宗雪折下一枝桂花,凑在鼻前轻嗅:“那姐姐若出府,要先得夫人许可吗?”

苏锦绣迅速在心中推测她的来意。

身为将军府执掌中馈多年的侧夫人,她是自由的。别说出府,花钱都没人说她。

宗雪怎会这样问?

莫不是被夫人禁了足?

哈哈哈!禁得好!禁得好啊!

在这深宅大院,还有人治得了新宠。苏锦绣心里舒畅多了:“那当然,我们都是妾,得听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