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眉头皱了皱,嘴里说道,从腰间掏出了密密麻麻的银针,在惨淡的月光下,更显得阴森森的。
老张头看着陈立手中的银针,咽了一口唾沫……
陈立才没有功夫理会他,将那些银针横着排列了起来,排成了一排,针与针之间密密麻麻的,月光照射在了上面,银光璨璨,好像镜子一般,而最重要的是,上面竟然有着莹莹的亮光,明明暗暗。
这正是陈立将真气附着在了其上面,那些针尖都被真气连结了起来……
陈立的手指上好像有着无数的小触手一般,将这些银针紧紧抓牢……
然后胳膊一挥,向着老张头划了过去,那排银针后面拖着一条银光,在黑夜里现眼异常……
“啊……干什么……”
老张头哪里知道陈立要干什么啊,看着银光袭来,嘴里大叫一声,眼中满是惊恐之声。
“胆小鬼……”
陈立在心中默默嘀咕了一句,对老张头鄙视得很。
但是嘴里依旧冷冷说道。
“如果不想受伤,就别动……”
“刺啦……”
一声裂响,那一排银针好像锋利的匕首一般,将老张头里面的汗衫给划开,没有丝毫的阻碍,爽利得很。
露出了老张头里面穿着的背心,还有在背心里若隐若现地毛茸茸胸毛……
陈立已经将银针收了回来,然后插进了腰间的腰带中,而老张头还靠在树干上,一动不动,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凛冽的寒风吹拂着其胸前的毛绒绒胸毛。
“不想冻死,就快脱……”
陈立抬起头后,看见其这副表情,还有完全不举严寒的架势,嘴里说道。
老张头的耳边一声惊雷炸响,把他从刚才身前耀眼的银光中惊醒了起来,身体一个哆嗦,才感觉到了寒意,将棉袄护住前胸,对着陈立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手插进了衣服里……
半天后,老张头从里面抽出了自己穿的汗衫,陈立三下五除二,就将整个汗衫给撕扯了开来,然后把那些自己折断的树枝用汗衫裹住,在黑色粉末里面乱蹭。
“呼……等着吧,狼崽子们。”
陈立长长呼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浮现了诡异的笑容,嘴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