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南这么一本正经地说着,可是对上盛随越来越冷的目光,最后还是说不下去了。
“现在知道跟我谈什么人丁凋零了?”
“如果不是我小心谨慎,这些年我都不知道死在你们母子手上多少次了,盛知南,说出这种话来的时候,不怕死的更快吗?”
盛知南被盛随此刻的决绝吓得不轻,僵在了原地,一直到盛随的背景逐渐走远了,他才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被他吓住的那一刻,盛知南眼底泛起了浓浓的恨意,转身快步走回了他和季沐秋暂住的那个院子。
“怎么样,他中招了吗?”
听到盛知南的脚步声,季沐秋就快步迎了上去,担忧出声问道。
“看样子应该差不多了,跟我说话的时候一直捂着心口,脸色也惨白一片的,应该是没发现我们给他下药了。”
盛知南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那瓶药来,“还真是没想到啊,这个姜晟居然手里还会有这种东西,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看着多斯文的一个人啊,我还以为他真的是什么好人呢……”
盛知南说着,心中还挺唏嘘感慨的。
那么文质彬彬的一个人,竟然也是可以演出来的,这人心也未免过于可怕了些。
一旁的季沐秋听着盛知南的话,眼神也跟着深了几分,伸手从他手里接过了那瓶药。
“这种药寻常人再有钱也根本接触不到的,知南,姜晟这个人可能远比我们想的还要可怕一些,这次之后不要再跟他有什么接触了,不然也许有一天,我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知道了。”盛知南这么应着,心中却根本没有当一回事。
他姜晟不过就是能装一点,阴冷腹黑一点罢了,也不至于就怕成这样。
自觉现在的能力不比别人差,盛知南自然不喜欢季沐秋一遍遍地叮嘱他这个不要招惹,那个不要接触的,只觉得季沐秋这些年就是自己吓自己把胆子越吓越小。
可是身边儿子的长进她却是一点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