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夜留在承义殿的孙侧妃,她心底一沉。

“殿下怎么来了?”

出口的话丝毫不带感情,听着冷漠。

沈渊闻言更加气了,“怎么,不希望孤来?”

“孤来这里,难不成挡了你会旧情人?”

江闻玉一愣,心底不由自主的涌上一丝委屈。

他难道就是为了这个才这么久没来看她,还召幸了别人?

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他若是怀疑她,直接问她不就好了,何苦这么阴阳怪气的,倒显得是她对不起他一般!

“殿下若是来兴师问罪的,那恕妾没什么好说的。”

江闻玉极力压抑心底的委屈,出口的话愈发冷漠。

沈渊听她如此回答,更是气急。

她竟然连辩驳一声都不肯,就这么承认了?

那他算什么!

这些日子的耳鬓厮磨难不成都是虚情假意吗?

她果真对自己一分情意也没有吗?

沈渊气急,猛地靠近江闻玉,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手上却不由自主的放轻了。

想念了许久的人就这么在自己的怀里,沈渊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怒气突然被浇灭了,反而委屈起来。

她怎么这般无情?

可沈渊又觉得无力,当初是他把她抢入东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