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可是她目前最大的靠山,她虽不会爱上他,但她得要沈渊爱她。
于是,江闻玉自己亲手做了糕点,准备亲自送过去。
可路经后花园时,却碰见了急急忙忙的候德福。
江闻玉有些疑惑,候德福这时候不在沈渊身边伺候,怎得跑出来了?
“候公公,这是去哪儿啊?”
候德福急得满头大汗,抬眼一见是江闻玉,都快幸福的哭出来了。
“哎呦我的良娣,奴才可见到您了!”
“太子殿下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
江闻玉一边急忙朝沈渊的书房赶去,一边问候德福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太子殿下午睡后本忙于政务,却突然不知何故,中了那等子下作的药,太医说此药非欢好之外无解啊!”
江闻玉闻言心下微沉,能在东宫给沈渊成功下药的,必然是东宫之人。
可江闻玉却有些不解,按理说沈渊不是如此不谨慎之人,他是中过药的,怎么会对此等手段毫无防范?
怀着疑问的心情,江闻玉来到了书房侧殿,屏退了众人便慌忙走了进去。
“玉儿……”
江闻玉突然被沈渊从背后抱住,有些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