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云岁岁的疑问,男人显然有些急了,“没有就是没有,我家种的药稀罕,那些乱七八糟的能跟我们比?你们赶紧进来,天这么冷,把我爸冻感冒了咋整?!”

说着,竟还想上前拉她们俩。

云岁岁本就警惕着呢,哪能让他得逞?

她手中凭空出现一根针,反手刺向男人的手腕,然后立马抓着邵韵文后退一步。

“那还是算了,我们只想要最常见的草药,看你们家规模也不大,就不浪费这个时间了。”

说着,她带着邵韵文转头就走。

男人吃痛地捂住手腕,却压根没看清是什么伤了自己。

眼瞅着两人已经走到村道上了,他也不能出去追,只用吃人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两人的背影,好半天才又回屋关上了门。

云岁岁和邵韵文走出几百米,手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却不敢停下脚步,更不敢跑起来,生怕男人狗急跳墙。

直到确定对方看不到她们,她才放开手,往后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