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云岁岁惊讶回头,看向脸色泛红的顾钧,“你发烧了?还是醉了?”

顾钧眯起眼,眼神难得不似以往那么冰冷犀利,而是泛着潋滟又朦胧的水波。

他慢吞吞地把头嵌进云岁岁的颈窝,否认道:“没有。”

也不知是没有醉还是没有发烧。

云岁岁干脆拿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刚放上去就被这明显偏高的温度吓到,连忙仔细给他把了脉。

好家伙,疲劳过度、外伤未愈又风邪入体,再加上饮了酒,所有病症都被催化了出来。

想起他下午穿着个短袖满身汗地跑回来,不感冒才怪了。

云岁岁心疼又有些无奈,还带着些微的恼火,小声问:“哪受伤了?怎么伤的?”

顾钧却没回答,又把头往她颈间埋了埋,将眼睛藏起来,试图以这种方式逃避问题。

云岁岁也没想到,平日看起来挺正经一铁血军官,耍起无赖来也是一把好手。

当然了,病人不配合,大夫也总有大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