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门窗紧闭,可还是很冷,显然已经有几天没生炉子了,小孩的咳嗽声几乎没断过。

云岁岁进屋,先是给曲小果瞧病,眉头始终没松开过,“干咳发烧,不用久,再拖两日就成肺炎了。”

父亲毕竟是老中医,邵韵文也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抓住儿子的手,紧张地问:“那咋办?云大夫,能不能治啊?”

“一会我让杨大娘给你拿两副药来,每隔一小时喝半碗,先把烧退了。”

云岁岁嘱咐道:“从明天开始,每天这个时候送我那去针灸,一周之后,就应该差不多了。”

邵韵文松了口气,但突然又想起什么,窘迫地说:“云大夫,这诊费贵不贵?实话跟您说,我们家不剩多少钱了......”

云岁岁愣了愣,而后煞有介事道:“我每个月都会进行一次义诊,这次正好碰上了你们,也算是缘分。”

上辈子她的云济堂就有义诊服务,每月一次,雷打不动。

她本来也准备开义诊,只是最近事情太多,身体又不方便,才想着推迟一段时间。

所以这也不算是骗人。

邵韵文顿时眉开眼笑,“那太好了!”